,再回卧室,打算回床上继续培养睡意,视线却一下子定格在衣柜上,犹豫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打开衣柜。
她的衣服不多,款式都很简单,衣橱里几乎找不到女性色彩浓烈的服装,只有最角落的位置挂了一件黑色吊带式长裙。
她顿了顿,拿出来给自己换上,站到镜子前打量里面有些陌生的女孩儿。
几分钟以后,她抬起一只手把头发从颈后全部拨到左边胸口,接着转动身体,用手指抚摸右侧肩胛骨。
与周围洁白细腻的皮肤不同,那上面盘踞着一大块烫伤疤痕,蛮横得几乎有些嚣张跋扈,让后背看上去丑陋而狰狞,十分吓人。
她冷漠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良久,猛地扯掉两边肩带,从上往下褪去裙子,动作带着明显的粗暴。
她坐回到床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脸颊,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某些陈旧记忆的翻涌。
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她拿过来一看,是吕凡发的短信,不免惊讶。
她狠狠揉几下脸,直接给他拨了电话过去:“这么晚还没睡觉?”
“晚上跟同学出去唱歌了,刚回来。你怎么也没睡觉?”
“有点儿事耽误了,正要睡呢。”
他笑道:“姐,我期末考试都结束了,下周开始去给人做家教,明天没什么事,我想去咖啡馆给你帮忙。”
“好啊,姐姐求之不得,”她也笑了,“有你这么个大帅哥撑场面,咖啡馆明天估计会被女孩子挤爆。”
“你别逗我了。那我明天早上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晚上别熬夜,晚安。”
“你也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