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吕微稍微吁了口气,可是进了拥挤的电梯,想到刚才沈易淮困惑的表情,烦恼只增不减。她从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虽说她今天的行为算是乐于助人了,可是牵扯到沈易淮,她哪里还能用“乐于助人”四个字解释自己的行为?落在沈易淮眼里,明明是莫名其妙再加“心怀鬼胎”才对。
她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闷闷不乐地走出医院,四下一看,才记起她的自行车还丢在车祸现场,顿时只想无语望天、唉声叹气。
正午的太阳晃得人眼花,她懒得走去一百米之外的公交站台等公交,在医院门口找了块有树荫的地方站着拦出租车。
她无所事事地到处张望,一个中年男人从她身边走过,步履匆忙。
吕微一怔,定睛细看他的背影,很快发现他是来咖啡馆找过红姐的那个男人。她心里冷不防“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无法忽略。她想了想,跟着他也进了医院。
他看上去很熟悉医院的格局,一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直奔住院部大楼。吕微的心往下沉了沉,还要往前跟,手机却响了,一看是李非敏打来的电话,她只能接听。
“非敏,怎么了?”
李非敏兴冲冲地大叫:“微微姐,我期末考试都考完了,好想你跟红姐呀,我下午去咖啡馆。”
吕微听到她提起红姐,停住脚步:“红姐这段时间不在咖啡馆,她出去办事去了。”
“啊,”李非敏好不失望,“好吧,那你一个人看店肯定更忙了,我下午去店里,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