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终于看见一个大陆碎片，完全是借助吸扯力达到平衡，才飘浮在旋涡黑洞间。
这些旋涡黑洞中并不是只有一种力量，水火风雷不断交替。
一个黑洞中甚至是一片汪洋，火焰和风雷刚出现一丝，便被迅速淹没。
灵老似乎对这里极其熟悉，甚至知道每个旋涡黑洞的吸扯力大小。
“看来这亿万年里，小灵没少读取这些进入轮回魂魄的记忆。”
卿雅看着灵老控制长蛇，一帆风顺的穿梭在旋涡黑洞中，不禁感慨一声。
“小灵可不是谁都可以叫的！”孟语萱瞥一眼卿雅：
“如果周哲这个笨蛋早点掌管轮回天河，哪还轮到你们魔族在圣界嚣张！”
“只是一些记忆而已，灵族难道靠这些记忆就能强大起来？”卿雅耻笑道。
“这些记忆能把一个凡人硬生生推上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