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所以这一整天,扎营地并没有移动过。
傍晚时分,范臣再一次醒来时,麻药过去,肩胛骨处的痛楚又清晰了起来。
如果不是受过多年训练,一般人一定扛不住这样的痛。
他自己有不少受伤的经验,这伤,少说也得要过完今天晚上还能好受些。
扎在手背上的针已经不在,很明显慕七七中途有来看过他,点滴瓶也撤了,他是因为麻药的作用睡得太深沉,连有人进来还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浑然不觉。
至于其他人,除了慕七七大概没有人来看过他。
大家似乎都很忙,偶尔有兄弟在外头走过,明显是在换岗,防守这么森严,大家的谨慎可想而知。
他其实并不希望有人来看自己,毕竟在经历了昨夜之后,不管慕七七有没有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他也觉得有那么点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别人。
但,再不想面对,始终也是要面对的。
入夜时分,帐篷的门帘被打开,沐初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进来只是为了给他把脉,一探他脉搏,表情还没有任何变化,就已经放下他的手,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来去如风,连半个字都不说。
只是在两分钟不到的时候之后,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竟是他自己队伍里带来的兄弟。
“队长,那个……沐初说你需要去方便,我来帮你。”
“……”
反正头皮隐隐有点发麻,却还是对那兄弟点了点头。
知道他需要去方便,是巧合还是真的那么厉害,把一下脉门就知道?
066 还能相信你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