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敬揪住华云修的衣领,在长桌前停下,将封住的烛台略略扭动,那不远处便开出一道小门。
“反正你饮下了那酒水,也苟延残喘不了几时,此刻便放你一马。”
说罢,他便随手将华云修一把丢了进去。
眼见华云修毫无准备的从台阶上滚落下去,华子敬便伸手将烛台一拧,合拢。
“右相怎么还未入宫?”华子敬转过身子来,沉声问道。
毕琛恭敬的躬了躬身子,低声道。“相爷也不知怎么了,算算时间怕是早该到了,现下却未曾听到什么消息。”
华子敬唇角微微一抿,目光一眯,沉声问道。“钱谦现下所在何处?”
......
“将军?将军人呢?”漫天攒动的火把隐隐瑟瑟间晃花人眼。
谁人也未曾想,原本不过小数额出现的叛军,在东门附近阻截皇城守备的人马。在不过一个时辰之后,又有另一批人,从西城门处冲销汇聚,一路势如破竹般,直捣皇城西门。
那些被顽强着,被东门口吸引注意力的守备,一时不察,竟是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十几个人马,将西门打开。
失去了皇城城墙庇护,那些至多不过是一千人马,竟是一路畅通无阻。
灼灼烈火与喧嚣吵闹在黑夜之后交叠盘错,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那些突如其来闯出的人马比禁军人数上要少上几倍,只是先前有几名校尉死于刺杀之下,钱谦又不见踪迹,禁军惨于群龙无首,反倒是被那些人冲散的七七八八。
一路势如破竹下,终究是在前殿被反应过来的禁军校尉给带人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胆逆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