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她的身份说了个通透。
也罢,毕竟当初华桑公主离世,她便该跟着去了。
便在未名脑中思绪乱转之间。
她的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挪动到云蓁一张一合的唇瓣上,眼瞧着那艳丽的红唇上下轻启。
她惊愕抬头,对上云蓁的眸底,吃惊道。“郡主,你,你说什么?”
云蓁忽的偏头倾听了一阵,目光微微凝聚在窗台处,眉头逐渐紧锁在一起。
“郡主....”未名面上的绯红还未升起,打眼瞧见云蓁这个架势,登时顺着云蓁的目光向着窗台瞧去。
便只见从窗台之间跃进一人来,正是许久不曾与云蓁打过照面的白契。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云蓁身前,将手中的信件递到桌上,身子便微微晃动,不见了踪迹。
云蓁喉口间溢出一抹几不可闻的叹息,而后便在未名的注视之下,伸手捏起了那封信件,顿了顿,对未名道。“你仔细想想。”
说罢,她摊开信件一瞧。
发觉里头的字迹虽是潦草,但云蓁瞧着甚是眼熟,不由微微一怔,打眼扫见信件里头写着的几句话后,云蓁面色变的异常难看。
这乃是钱谦的亲笔书信,说是酥雨不见了,宫内传出消息说是卢校尉吃坏了东西,身子不适,让他入宫顶值。
华子敬这又是将华云修请进了宫,又是将钱谦拉了进去。
到底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对钱谦已经起了疑心?
云蓁沉吟了片刻后,从椅子上站起身,重重拍在桌上,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华子敬便对华云修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剁碎喂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