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荣故不过是单单见过她几面便强行认定了自己?
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光想想便觉得十分荒诞。
云蓁眸色一闪,不由开口问道。“你主子,可曾受过重伤?”
白契被云蓁问的微微一怔,神色之间显露的甚是茫然,似乎不大明白云蓁为何如此问。
“郡主?”
在云蓁灼灼期盼之中,白契略略沉吟了片刻,而后开口道。“不知郡主所问的,乃是最近这几年?”
云蓁微微一怔,听白契这意思。“荣故几年前受过伤?”
白契面色陡然难看了一些,不由轻轻点头道。“不错。”
“主子五年前曾因伤势太重,险些清醒不过来。”白契说这话之间,瞧着云蓁,他面上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五年前?
云蓁心中微微一动,只是白契已经将话给岔开了。“不过好在,经由六个月的休养,终究还是养过来了。”
“那这五年下来,他便无什么异样?”
听闻云蓁如此说,白契不由蹙了蹙眉头,沉声道。“郡主你是什么意思?”
不理会白契陡然沉寂下来的神色,云蓁复又开口道。“荣故他此番奔来泠国,火烧承明殿,为的乃是何人,你我心知杜明。”
听到云蓁如此说,白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接话,主子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也并不知晓,但是女子一向多心,若是他此番说错了什么话,将云蓁越推越远。
主子知晓后,还不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要知晓上次不过是放任云蓁受了一些委屈罢了,若非是在泠国内,主子怕不会那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同清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