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爷接过,粗糙的手指在那殷红的雪梅上摩挲了一圈,而后瞧着自己沾上了血色的指尖,他的瞳孔不自觉略略放大,呼吸略略粗重了些。
“镇南王今夜是不是也被太子留在了宫内?”
许文晖微微一怔,仿佛明白了些什么,面色登时就有些难看起来。“爷爷,你的意思是,轻凰郡主是以这方帕子用作警示?说是镇南王今夜在宫内有险?”
“不。”出乎意料之外的,许老太爷却是当即反驳道。“绝不是这个。”
“太子殿下便是再心高气傲瞧不上司空,但是司空这些年在军中的威望十分深厚,他多多少少是需要顾虑的。”
“再者便是如此,司空在宫内有险,通知我们又有何用?”
许老太爷说话间,手指不断在椅子扶手上不断轻轻摩挲,而后目光略略一亮。“轻凰郡主这是想要提醒我们,司空既然被太子困在宫内,想必就是要对他下手,对于司空不能硬来,便唯有....”
“陷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许子明惊呼一声,眼见哥哥与爷爷一同瞧来,他不甚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不敢再说什么。
许老太爷颇为赞赏的瞧了许子明一眼,当机立断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