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十分复杂,也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
“今日听郡主说了这么许多,老朽受益匪浅。”许老太爷垂头仔细思忖了片刻,突然借着手中的拐杖,缓缓站起身来。
“老朽惭愧,已经大半身子埋入黄土之人,竟是还要郡主点醒这其中利害。”
他手中的拐杖缓缓在地面上敲击着,像是重重的击打在云蓁身上一般。
云蓁眉头微微一蹙,心中突然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便只听许老太爷撑着身子,在房间内踱了几步,他的面容掩藏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之中,云蓁便是目光紧紧的钉在他的面上,也瞧不出,许老太爷现下是什么意思。
云蓁心中情绪越发深沉,眸底浮出一抹什么。
便听许老太爷似叹息又似感叹。“老朽果真是老了,一些东西,竟是还不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的通透。”
他一边踱着步,一边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惭愧,惭愧。”
许老太爷的脚步微微一顿,忽然转过了身子,瞧向了一动不动,未曾出声的云蓁开口道。“郡主此番所说。”
“老朽已经清楚。”
“老朽敢问郡主,郡主又有何打算呢?”姜还是老的辣,许老太爷这句话听来甚是关切云蓁日后打算,但话中层层含义。
一是在逼问,便是云蓁知晓华桑公主之死,有所蹊跷,但是现下人死如灯灭,云蓁又无证据可证明,这一切乃是华子敬一手策划,不然又何须二探许府,跟他说上这些?
二则是说,便是云蓁明里暗里的点着说,华子敬并非正统,但是现下陛下的唯一血脉,华桑公主已死,嫡系血
第一百一十章 受益匪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