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摄政王便没什么动静?”
华子敬不是安耐得住自己的主,也不是个会心慈手软的人,一旦华子敬顺利掌权。
李景瑞同样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那么李景瑞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听到云蓁问起这个,钱谦仔细思忖了片刻,犹豫道。“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觉得,摄政王自打半个月前,便两耳不闻窗外事般,放任太子殿下铲除异己。”
“拔除了不少他的人马,换上了自己心仪人选。”
这个其实也是钱谦今日来寻云蓁的这一趟的其中一个目的。
毕竟他总觉得,若是华子敬拔除干净了,他想要除掉的那些人,他率先开始整顿的,自然乃是皇城禁卫。
祝漠现下已经被云蓁废去了一只手,华子敬便可借着这个大做文章,将祝漠替换掉再是平常不过。
华子敬现下为何未曾动?只是因为觉得不能将李景瑞逼急了罢了。
“你急什么?”云蓁略略抬眼瞧了瞧钱谦,一眼便瞧出了钱谦到底在担心什么,她摇了摇头十分笃定道。
“无论,华子敬是不是在培养自己的心腹。”
“是不是要将李景瑞的人马给替换掉,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你无牵无挂,唯一的牵挂,还是他的眼线,他动谁,怕都不会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