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瞅着华云修退了一步。
他身后跟着的那几名侍卫便立即冲了进去。
德怀王眼睁睁的瞧着华云修走到了自己面前,张了张嘴,本想问一句什么,却只见华云修伸手从那人手中接过那碧色的衣裳。
“儿臣先前瞧着,便觉得这件衣裳太过宽大了些,只是因为袍角被撕了不少,故而瞧着觉得单薄了些。”
说着,华云修便伸手抖了抖那件衣裳,摊开在了德怀王身前。
那衣袍被华云修拎在手中,德怀王方才瞧出,那衣袍花样虽说甚是女气,但是长度,宽大的,一瞧便知乃是男袍。
“这是?”德怀王正疑惑之际,便只瞧见。
光裸着半边大半张身子,唯穿着一条遮羞亵裤的柳宗光被众人给从茅草屋中抬了出来。
德怀王不由有些微微一怔,仔细扫视了柳宗光一圈,终于是将他给认了出来。
“柳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