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逝世不久,李景瑞多多少少要做些门面,故而后院里头倒是极为干净。
李景瑞养了不少府兵,守备竟是比德怀王这番的老系藩王的府邸还要严上几分。
若非是荣故武功极高,反应速度极快,若是换个人带云蓁进来,怕是无需用上多久,便会被逮个正着。
灵巧的躲开一队巡逻府兵,云蓁眉头微微一蹙,从荣故的怀中探出头四下环视一圈,心中不由甚是疑惑。
便是李景瑞这五年下来,借由自己的权势,拉拢了不少人心。
但这些没有一些根基,李景瑞如何能在这短短半年时间内,迅速的与华子敬在朝堂上分庭抗礼?
要知晓,她这些年来,将华子敬带在身侧,为他扶持了不少忠臣。
华子敬再是无能,也不可能被从未涉及朝政的李景瑞短短时间内,一步步逼成如此地步?
这个念头在云蓁的脑中飞速略过。
荣故兜兜转转,顺着云蓁的指示,带着云蓁从一个天窗之中,钻进了一个小房间内。
她们前脚进了房间,后脚,那先前好不容易停息了片刻的雨势又有逐渐落大的趋势,不到片刻,砸在砖瓦上,滴答滴答作响。
荣故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伸手将云蓁放下,低声嘱咐了几句。
叫云蓁莫要乱走,旋即便闪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