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未曾说些什么,只是在华子敬让开时,顺势坐在了睡塌上,右手不着痕迹的摸至了华云修的手腕上。
在云蓁手指触及上他手腕时,华云修便明白了云蓁是想做些什么,他眸底浮上淡淡暖意,顺势将手腕翻转过来。
借着袖子的掩盖,云蓁草草给华云修诊了一脉。
发现他正如老御医所说,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心中大石落定,云蓁便不由蹙眉道。“好端端的,怎会弄成这样?”
“你可知消息传来之时,可将我吓得不轻。”云蓁好似无意感叹的话,将原本想着寻个理由离开的华子敬脚步硬生生拉下。
“这。”华云修揉了揉酸痛的额角,也好似甚为疑惑。
“此番进宫,本是奉了父王之命前来面见皇兄。”华云修说着说着,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四处摸了一圈,发觉东西不见了。
他面上血色登时褪去大半,下意识抬头向着德怀王扫去。“父王...”
“人无事便可。”
自打听到缚虎牢那方出了事,华子敬便就心神不宁,此刻听着华云修与德怀王还在自己眼跟前打哑谜,心头焦虑不安,却还得勉强挤出个笑容应付。
只是他心知华云修这毕竟是在宫中出了事,若是不问询好前因后果,德怀王怕是不肯罢休。
“那王弟又怎会跑至承明殿?”
要知晓承明殿乃是后宫,若非是华子敬还未正式登基,册妃封后,华云修以一介男儿身肆意走动,本就犯了忌讳。
想到此,华子敬面色不由一沉。
华云修瞧了瞧华子敬的面色,心知自己也是犯了皇家忌
第六十九章 死无对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