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
却只见那牢头被祝漠一脚踢得老远,他面带愕然。
狱司似乎也并未想到会突发如此变故,不由惊异不定的抬头望向祝漠,实在搞不懂祝漠这为何突然发了火。
祝漠却好似并未注意到那狱司探究的神色,他抬手拎了拎袍角,瞧着那拖拽在地的袍角上沾了个满是灰土的脚印,神色森森的盯着那杯他一脚踹的撞上栏杆的牢头。
狱司这登时明白祝漠到底是发什么脾气,心中不由觉得即是莫名,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滑稽之感。
可不是?若非是那牢头想要巴结祝漠,上前给赵少齐一些教训,也不会踩到祝漠的袍角。
这偷鸡不成蚀把米。
生怕祝漠下手没个轻重,这牢头虽说狗腿了些,但到底是他手下的人,狱司忙上前,嘘寒问暖的转移祝漠的视线。“将军身上还带着伤,还是莫要动火气。”
“哼。”祝漠轻哼一声,用眼角斜了他一眼。“瞧在狱司的面子上,本将便不跟这个不识相的奴才一般见识了。”
那牢头面目扭曲的捂住胸膛,一时爬不起来,心中虽有怨恨,却只敢在心中腹诽祝漠。
“将军一向大人大量。”狱司趁机便说了几句好话将这个小插曲给一笔带过。
兴许是真惦念着什么,祝漠今日倒真大人大量,瞧也懒得瞧上那被他一脚踢得此刻都没爬起来的牢头。
此刻赵母已经被人身上拉了开去,此刻声嘶力竭的想要扑到赵沁绣身旁,只是她一个妇孺,哪里比的过两名男子的力气,待到祝漠带来的那两名侍卫将赵沁绣拖了出去,那两名牢头登时一把将赵母推倒在地,趁
第六十三章 不觉奇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