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司总觉得这两日有点心神不宁,果不其然,今日先是太子殿下来走了一遭,而后又是镇南王带着轻凰郡主来了一趟。
那轻凰郡主倒也奇怪,以往听闻乃是个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多年无人约束下,越发无法无天。
比京都内的那些浪荡子也有过之而犹不及。
在百姓口中,可谓是堪比华桑公主的一位奇女子。
毕竟华桑公主能以一介女流之身,把持泠国朝政数十年,手腕可谓不高明,但本质上,华桑公主还是颇显女性化的,听闻她生前与驸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羡煞旁人。
而这轻凰郡主,却不是个本分的,为什么?
你见过有几名女子胆敢直接去逛小倌馆的?便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离经叛道的小姐好奇去瞅几眼,但哪名女子敢大摇大摆的穿着女装便进去的?
多多少少掩饰一下方才正常吧?
不过这些都是以往的那些传闻了。
前段日子倒是听说都是那些小倌爱慕虚荣,想要攀龙附凤,郡主清者自清,方才懒得澄清。
不过这京都内的水深的很,谁有能说得清楚?
今日一见,那轻凰郡主果然不同凡响,旁人哪个不是对赵老一家避之不及?
不落井下石已经算的上是高风亮节了,她倒好,明目张胆的便求着镇南王带她来探望赵老。
偏生又碰巧被殿下给撞上。
狱司想到这里,不禁揉了揉额角,只觉今日果然是未看黄历,诸事不宜诸事不宜!
他想着便将桌上的酒端起来,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
温酒
第六十二章 诸事不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