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现下不过是脱件衣裳,也要瞧人面色,赵少齐心中只觉一股悲凉。
只是他这感觉还未持续多久,便在伸手将手中衣物递给赵母之时,不由微微一滞。
赵母淡淡用眼角余光扫了不断来回巡逻的狱卒、
赵少齐几不可见的略略点头,将手收了回来,趁着那狱卒背过身的空档,飞快瞧了那手中不大的纸条一眼。
面上登时一喜,回眸间便与赵母对视上。
他心中略略一琢磨,便登时清楚,这纸条怕是沁绣带回来的,不过到底乃是何人送的,到底可不可信。
赵少齐再扫了一眼,尚且不省人事的赵沁绣。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横竖都是活不下去,还不如就此拼一拼。
赵少齐镇定自若的转过身子,觉得必要将手中的这些纸条交递
“吃饭了,吃饭了。”牢头懒懒散散的从食盒之中端出几碗清粥腌菜与白面馒头重重放在地上。
那白粥装在黑黄瓷碗之中越发显得十分难得。
那些人一瞧见那瓷碗端了来,便立即犹如饿狼扑是一般,上前一人端着一碗,埋头便吃。
这些天受磨下来,将这些女眷的娇气尽数磨去了,像是彤姨娘如此精神的还是少数。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那些牢头的恶趣味,这饭食总是少个一两碗。
眼见眨眼之间,那些粥已经被分配干净,安乐端着手中清粥,瞧了守在赵沁绣身侧一动不动的赵母,伸手将手中粥水,递到了赵母手边。“姐姐,这沁绣受了伤。”
“多少要让她吃一些,不然
第六十一章 若有所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