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禁卫左将,若是还如同先前一般,德怀王便是捏死他。
李景瑞也说不得什么,顶多是觉得失去了一枚棋子觉得甚是惋惜罢了,却绝不会为自己做什么,心中估量清楚后,祝漠缓缓回转过身子。
“不知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德怀王此刻已经摆了摆手,让陆南出去了,他盯着祝漠半晌,眸底甚是戏谑。“有何事吩咐?”
“本王让祝左将止步,却不是本王与祝左将有事相商。”德怀王顿了顿,
“寻祝左将之人,乃是另有其人。”德怀王下颌微抬示意道。“祝左将还是坐下,品口茶再走吧。”
眼见德怀王如此神情,祝漠心底的不安越发浓厚,他哪里还坐得住,当即行礼道。
“末将有要事在身,今日叨扰了,改日再前来登门拜见。”
德怀王听闻此话,也不急着挽留,任由祝漠转身便走,只是在祝漠转身走至门口处时,方才开口道。
“祝左将,当我这德怀王府,乃是什么地方?”
“想来便来?”
“想走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