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那么几句,云蓁唇角微微勾了勾,抬眼瞧了瞧静侧妃的神色。“本郡主现下好不好的很,侧妃娘娘应当看见了?”
“至于,侧妃娘娘日后好不好的很,本郡主便不知道了。”
“你!你。”听着云蓁刻意将娘娘两字读的极重,仿若从唇角溢出的一般,她手抖了抖,茶水登时倾泻出了大半。
云蓁故作讶然。“本郡主这方的茶水虽说不如侧妃娘娘那方的珍品,但也甚得本郡主倾心,侧妃娘娘还是尝尝如何?”
言罢,她提着茶盏,抓紧静侧妃的手,替她斟满。
只是茶碗单薄,静侧妃一时被烫的松了手,茶盏一时碎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云蓁面上笑容褪的一干二净,手中茶盏也猛地放了手,低头,讶然道。“如此,便没了茶盏了。”
“真是可惜,看来,这茶水是喝不得了。”
云蓁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帕,漫不经心的,似乎想要擦拭掉什么脏东西般。“来人啊,送客。”
静侧妃气也气够了,只得狠狠用眼神剜了云蓁一眼。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云蓁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