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神色微变,急着挽留道。
“我与世子先前相谈甚欢,这药可稍等片刻,可这知己却是无处逡巡了。”
言罢,钱谦颇显心不在焉的开口道。“你先行下去罢。”
这个木头桩子,不过半余年不曾见,怎的也会说些场面话了?
只是若是旁人也便罢了,在酥雨这般女子面前说,若是酥雨猜不透,那还真是奇了怪了。云蓁心中暗暗叹息,面上神色未改,只是挑眉,颇显的意味深长。
“钱将军倒是好兴致。”
酥雨不曾想过,说不了两句,钱谦便要借故将自己遣出去,她眸色不自觉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将房内一趟一站的两人神色尽收眼底。
她眉头不自觉微微一拢,瞧了瞧钱谦的面色,方才乖顺的点了点头,离去前,十分识大体的对着云蓁行了一礼。
“妾身先行告退,王爷身子不适,待到汤药凉些,便记得用。”
钱谦可未曾察觉出云蓁话中深意,低低应了酥雨一句,再一抬头,便发觉面前站着的云蓁神色很是古怪。
只是他心思本不在此间,等着酥雨出门,他便急急开口道。
“世子先前所言,公主她。”
话到嘴边,钱谦只觉喉口干涩,竟是一时无言,说不下去了。
云蓁长叹一口气,眸色深沉。
没想到她以为的这个木头桩子,竟是被一汪柔情化作春水,不过一个简单的美人计,便将他弄得团团转。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想到将军竟也是个惜花之人。”
钱谦顷刻之间面色黑沉下去,眸中染上怒色,声
第十九章 所谓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