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唇线紧抿,低头瞧着手中字条,察觉出云蓁话中有话,他缓缓抬眸,目光炯炯的凝视了云蓁半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半晌后,他的声音已经渐复平稳。“世子此番前来,总不能只为送这半截字条罢?”
“那么,世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云蓁听闻此话,唇角缓缓勾出一个弧度,自顾自落座于床边。
在钱谦皱皱眉,正欲说些什么之时,便只见云蓁忽的探手,捏住了钱谦的手腕。
尽管钱谦现下身子不适,但他武功极高,在云蓁还未触碰到他手肘之际,便一个伸手反手抓住了云蓁的衣裳。
“世子何意?”钱谦开口之际,忽的低声咳嗽起来。
云蓁眉梢微扬,伸出另一只手为钱谦搭脉。
钱谦一边咳嗽,目光一边紧紧钉在云蓁身上。
云蓁缓缓摇了摇头,意有所指般问道。“将军身强力壮,却不料此番竟也是着了道。”
“世子?”钱谦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似乎不曾察觉钱谦的意思一般,云蓁微微一笑,抬头与之对视。
“将军这病,倒是与轻凰郡主之病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云蓁说的意味深长,就算钱谦再如何愚笨,脑中灵光一闪,登时想起轻凰郡主正是在宫中游走一遭后,方才病倒。
钱谦登时变了脸色,眼见云蓁站起身,他不由自主的支起身子,便要去抓云蓁的衣袖。
但他头疼劲还未过去,故而反应慢了半拍,被云蓁躲了过去。
“世子可知,话不可乱说?”钱谦本就是个武人,急
第十九章 所谓何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