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和四围之水相连,得地之利为风雨,又可与天相接,借雷霆之势而诛万物。
“以此设下诛杀大阵,任谁都会忌惮,不敢造次,而且诛杀大阵本就杀他害己,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动用。
“两相制约而安稳,六合风雨阵便是得了此种平衡的巧妙,才能这么长时间里一直安然无恙。”
离遐盯着密密麻麻还会变动的线条,有点头昏,这么些错杂的水道,本就是游散之形,难以捕捉,又与无形无相的地窍相通,能绘下依靠这些东西设下大阵的,大概也就只有玱其长老了。
可是灰既……应该是她……
离遐问道:“灰既也知道这张图吗?”
“是的。”玱其道,“是我给她的,所以我才肯定……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在我不知晓的时候动六合风雨阵。”
离遐很清楚,玱其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情绪。灰既对玱其来说是难以割舍的,但是不得不割舍。这种情绪也只有玱其长老独自明白和承受。
他虽然不太了解灰既,但他很了解玱其长老,玱其长老是将灰既作为最亲的孩子在疼爱的,可是灰既却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事。
其实他非常不懂,灰既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对灰既的印象还算不错,那是一个敏感又容易受伤的女孩子,他实在想不通,难以想象这么平时那么文雅安静的女孩子会设下比六合风雨阵还残忍的诛杀之阵。
离遐心生愤慨间,封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六合风雨阵是顺地利而得天势还是顺地利而造天势?”
玱其心绪又有波动,“得”与“造”只是两字之差,但是用到六
第四七章 三个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