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痛苦,但不是身体上的痛苦。
心里的伤痛,无痕无迹又最无情。
“我梦见了他被……看不清楚的某种东西,很多很多,撕咬吞噬他的身体……
“他承受着那些痛苦,只为了诅咒我每时每刻,都要遭受他所受痛苦,永生永世,永无止境。”
少皞说及此,整个身体已弯了些许,只这一些许,却使他整个失了精神气。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使我与他恩断义绝,也不能完全否定这个事实……”
他正说着时,似是受了什么突来的伤害压迫,手蓦地紧紧握着桌子,手上青筋暴起,全身颤抖着。
“神君!”
金湖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少皞,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急得满头大汗。
封意看着眼前的空气,伸手一握,似是捉到了飘荡的安神香的气息。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进青瓷茶杯里,青瓷茶杯里里的绿叶漂浮,清水泛起波纹。
一缕缕若隐若现的气息从四面八方飘进青瓷茶杯里,当不再有气息飘进时,封意盖上了杯盖。
少皞的疼痛缓解了很多,金湖瞪着茶杯,勃然大怒:“这安神香有问题!”
“金湖。”少皞握了握金湖的手臂,以示他别轻易下结论,“神尊,这是怎么回事?”
封意道:“此香安神入梦,而梦境可连通现实和虚幻。”
少皞疑惑:“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入梦。”
他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示意金湖:“你到处找找看。”
金湖点点头,从一个角落开始慢慢搜找,在踏到相邻的
第十七章 穷奇的诅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