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地念着咒语。
朱雀恍然大悟,站起身朝着暗影挥刀砍去,“竟敢戏耍于我,去死!”
暗影并未转身,语气陡然转凉,“滚出去。与其在我面前上蹿下跳,不若好好想想,背叛了你的意中人,该怎么自圆其说。”
“我没有。”朱雀晃着脑袋,情绪尤为激动。
暗影显然已经在崆峒印上做好了手脚,转而将其往朱雀怀中抛去,“世人皆不知我的存在,他日你家主子若遇了险,世人也只会怀疑你。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众人的质问,该如何应付你的主子吧。”
说话间,暗影再次化为袅袅青烟,遁逃而去。
朱雀揣着冰凉的崆峒印,眉头紧锁。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终于下定决心,怀揣着崆峒印朝着我寝宫的方向走去。
端看其视死如归的面色,应当是想同我从实招来。
不过,彼时的我身陷于南羌密林之中,又怎么可能乍现于寝宫里?
果不其然,朱雀在空空荡荡的寝宫中逗留了片刻,又将崆峒印放回了暗室,权当自己没去过暗室一般,小声宽慰着自己,“我不是故意的。王向来宽厚,定然不会责怪于我。”
即便,朱雀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但我确确实实被他害得差点儿回不来。
我虽待人宽厚,但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犯下的过错。
他只知我待人宽厚,却不知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一步错,步步错。”
我摇了摇头,随手捏碎了梦境。
厢房中,朱雀知我入了他的梦境,颓然地瘫坐在地,连为自己
第四七一章 愿赌不服输(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