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咯咯笑着,“我是我。你可以叫我瘟神,也可以叫我死神。”
瘟神?死神?
神界从未有过如此邪恶的神,他口气倒还不小,随口就给自己封了个神。
“百里项渊的女儿,血可真香。”他阴鸷的眼神停留在我身上,忽然执着弯月长刀,朝我胸口刺来。
容忌快他一步,斩天剑没入他的眉心,“去死。”
他森然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往后退着,“后会有期。”
“哪里逃!”我以为他要遁逃,以冰凌剑砍断他的脚筋。
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遁逃。容忌的斩天剑从他额前抽出时,他已断了气。
稚童的力量并不强大,但他从不畏惧死,也从不会真正死去。在卷宗里如此,在现实中亦是如此。
我和容忌从稚童的尸体跨过,朝着斗姆元君离去的方向跟去。
出了城,鼻尖的血腥味总算散去,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余光却瞟到河面上漂浮着的尸体。
上古时期的凡间,究竟遭遇了什么重创,怎么会森然恐怖如无间地狱。
我走至河边,看着那张被水泡得肿胀不堪,五官被放大数倍的浮尸,一阵干呕。
“怎么突然干呕?莫不是怀孕了!”容忌面露喜色,蹲下身,趴在我肚子上听着动静。
怀孕?应当不至于吧!
我紧张问道,“可有听见胎儿心跳?”
容忌摇了摇头,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瞧我高兴的!若是刚怀上的,现在也听不见动静才是。”
我这才舒了口气,解释道
第一零四章 卷宗迷局(四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