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容忌扶额,“这是证据啊,歌儿。”
“当,当真?”原本并不十分确信容忌所言的我,这回全然信了。心里除了愕然,还有一丝愧疚。毕竟我记得民间流传着令狐容忌的说法,此番定是让他受了不小的惊吓。
“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银子才能弥补你受伤的心?”我摸着自己鼓鼓的荷包,掏出三枚铜币,“拿着,叫追风给你买只鸡补补。”
令狐容忌眉毛一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三文钱能买到鸡?而且,你打算拿三文钱打发我?”
嫌我给少了?我盯着自己并不鼓囊的荷包,咬咬牙,直接塞入令狐容忌手掌中,“全给你全给你,全部家当都给你。你可别再嫌少了!你要这样想啊,我就这么多但却全部给你了,是不是弥足珍贵?”
“哼!本殿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令狐容忌傲娇地扬起下巴,一副我不就范他就要将此事公之于众的架势。
我是见识过他的厚脸皮的,虽然我脸皮也不薄。我只好服了软,尽量显得自己客气些,“那尊贵的太子殿下,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令狐容忌径自盘坐在案几前,展开白得发亮的宣纸,并朝我使唤道,“研墨。”
容忌蘸墨执笔,脸色如常,看不清是喜是怒,只他龙飞凤舞的字,让他此刻的愉悦跃然纸上。
“天朝贰佰壹拾肆年捌月柒号,离境了尘座下弟子且歌,提亲天朝太子令狐容忌,并于令狐容忌休憩时,暴力对待。事后,且歌以叁文铜钱为聘,应允叁年内,迎娶令狐容忌。如若实言,令狐容忌有权发布通缉令,将且歌绳之以法。”
令狐容忌停笔之时,我
第十五章 一纸婚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