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低着头看那些以前他处理的文件。
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看以前处理的文件,因为现在的富士公司已经不给他任何的文件,让他处理了,他现在理念上是富士公司的一员,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摆设而已,对他来说,他没有任何的权力来处理复试公司的文件了。
他已经被拒之门外了。
他感觉到脑袋非常的疼痛,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泡在身后的椅子上抬起头,揉着他的太阳穴,揉来揉去还是很疼痛,那种器官连着器官血管连着血管的疼痛,印象深刻。
他再一次紧紧的握住了手掌,朝书桌上打了一拳,此时此刻他有的只是愤怒,他恨他的父亲为什么对傅司钰那么好,对他就这副样子。
他真的好恨。
他恨不得来到他父亲的身旁,掐着他父亲的脖子,询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厚此薄彼,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讨厌很讨厌,让他感觉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多余的价值,他事事都不如那个弟弟,他活着只是一种摆设,只是一种为了衬托,他父亲更加疼爱他那个弟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到底哪里不如他,他到底哪里错了?
他恨当时,对付傅司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让他逃了一劫,说实话,如果当时他再狠一点的话,傅司钰受伤的可不只是那双腿了,很有可能是他的性命,他这辈子就会栽到他的手里,可惜了,可惜让他给逃脱了。
傅司寒在书房里已经两天两夜了,他不让任何人进去,他连吃饭喝水都没有,管家在外面非常的着急,来到保姆阿姨的身旁,请问保姆阿姨有没有做傅思涵的饭,宝马一点了
第559章:担心什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