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儿,你且记住。王落便是你脚下的哪条道的引路者。爹识人无数,从来不会有错。之所以你现在和他走这么近,爹不问不管,反倒很支持,那便是你自己走的这路对了。这都是你的造化,冥冥之中的天命。”赵番薯说完眼神上移几分,盯着祠堂内的灵牌。
“我们赵家祖祖辈辈以诚信著称,以辅大厦之将塌为己任,盛世赚钱,乱世出钱。孩儿,一定要好好记住。这便是我们赵家的大道!”
赵番薯盯着赵钱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落肯定会去寻那剑,你想法设法也要跟着他。”
“爹,我跟他去干啥啊?这山高路险的,孩儿可吃不了这苦!”赵钱树一个人坐在地上,悠悠说道。
赵番薯迈开步子朝外而去,心里想的全是树儿幼时之事。娘亲走的早,这赵钱树是赵番薯一手带大的。从小娇生惯养,无拘无束惯了,才有了武陵城赵大公子的名声。
赵番薯想起小时赵钱树有一次被自己抱着,龇了自己一脸尿;小时候还挺乖,不管到哪里都“爹爹爹”的叫着,可亲热了。赵番薯想到这里,脸上浮现笑容。
他朝着书房一步步的走了过去,今天京城来了一位大人物,他得亲自去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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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大厅内,王天白坐在家主位上茗了一口茶:“关雎呀,不在待在伯伯家玩一段时日了?过段时日可是梁海道的龙舟节了,可热闹了。”
今日着一身素雅清淡风的关雎笑了笑:“伯伯,关雎可都从夏天玩到春天了,半年多了。家里的爹娘都来信了,在不回家就不要我了呢!”
王天白哈哈大笑:“罢了罢了,是
第十一章:江湖人,在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