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回道:“我也注意了……为啥呢?”
“刚才我以为他听不见,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看不见。”
我点了点头,拉着俩人赶紧跟了过去。
“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很久啦?”
那人走的很慢,我们仨始终和他后背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我没话找话地回道。
“也记不清是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算算时间,就更对上了,由此可见他的确是当年考察队中的一员。
他走的很慢,绕过几棵大树,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夹缝,是两个山峰见的空隙,夹缝口只有一米多点,里面却很宽,地上散乱放着些日用品。
石板搭起的小桌子,几个瓷罐子,叫不上名字的青铜器具,一侧还有个石头垒砌的灶台,一个青铜锅放在上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下面是堆柴灰,还冒着烟。
他一步一步走到灶台前,慢慢弯下腰,摸了摸后,才坐到一块方形石头上。
刚才听杨惠菱说他瞎,我还不信,以为他可能只是腿脚有毛病,毕竟这种环境生存极其恶劣,正常人都难以存活,更别说是个瞎子了。
可现在看来,他的视力还真的有问题。
摸索中坐下后,他又伸手摸了摸,试了好几次,才摸到青铜锅子上沿的一个把手。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他的双手。
他的手指奇长,但上面伤疤罗列,还布满了老茧,呈不正常的弯曲状态,很明显已经严重变了形。
我一肚子疑惑,很想噼里啪啦问出来,又担心这样惹恼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吹哨的老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