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嘛?”
我话说完,刘立伟没有回答,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睛也一眨不眨,足有一分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咋了,伟哥?我知道这……可你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嘛?”
“兄弟,你天生是块干刑警的料!”刘立伟笑着回我。
被弄得一头雾水,我又气又急,“噌”地站了起来。
“伟哥,你……”
“兄弟,先别激动,快坐下!”刘立伟拿出烟,抽出一根塞到自己嘴里,顿了一下又抽出一根,递向我。“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和你说——省特案组的杨组长正在联系一个秘密组织,好像叫‘超自然现象研究会’,他们就是专门研究这类东西的。”
回到水利站,已经下午两点半,吴静涵打电话问了问吴老师,说还有不到一小时的路程。
几个人再次来到后院仓库前,刘立伟问姚立国:“在黄河上干了二十年,就没遇到过类似的怪事?”
姚立国苦笑了两声,缓缓回道:“黄河里的怪事很多啊!至于类似的……”
他又沉默了十几秒钟,又继续说:“倒是真有一件,这事发生在二十五年前,当然我也是刚上班时,听之前站里的师父们说的……。”
二十五年前,胜利油田勘探队发现这一带地下有片石油湖泊,就开始安装油架子和提油机,准备打石油。
说到油田工人,我其实一肚子气,不否认在六七十年代,他们工为我国能源开发做出了巨大贡献,可之后,尤其是进入到九十年代以后,这群人就成了“蛀虫”,仗着工资高,待遇好,国企单位还是铁饭碗,甚至可以“子承父业”,
第一百四十三章 青铜古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