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有些抖动,转身朝着寺庙深深鞠了个躬,又转过身朝着百多个街坊鞠了个躬。
“这件事和大部分街坊们无关,谁造的孽,还得又谁还呐!”
邢大叔再次提起头,已经是老泪纵.横,他朝我和刘立伟苦笑一声,然后缓缓讲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往事。
话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差不多有三十年了,那时候邢大叔三十出头,是村里的干事。
之前说过,滨州地区沾化县属于华北平原比较贫困的地区,尤其是二三十年前,尚处于勉强解决温饱的程度,其实当时全国还有不少比这里还穷的地方,尤其是西部青海陕西一带。
当时很多西部逃荒的难民顺河而下,有的留在了河南,有的留在了山西,当然还有部分到达了山东沾化这一带,刚开始这些人都以乞讨为生,有闺女的就在当地找个人家嫁了,所以现在五六十岁的不少娶外地小媳妇的,一老一少,一美一丑,让人看着十分不和谐。
我们村就有这么几户,其中有个哑巴,记得我小时候他怎么也有五十来岁,长得又老又丑,但他媳妇还不到三十岁,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当时连我这十来岁的小孩都觉得他们不般配。
更气人的是哑巴经常打媳妇,而且每次都下狠手,我记得经常看到她手上脖子上带着伤,当然后来这小媳妇跟着一个外地打工的跑了。
当时牛头村也来了一对母女,母亲不到三十岁,孩子看着有五六岁,是个女孩,他们晚上就住在这座破庙里,白天四处乞讨,不招惹别人,也不惹人烦。
村里人只知道她们是从西边某个更贫困的地方来的,也没太当回事,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当年惨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