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闺女家养老的老头应该不多吧?再具体到五六年前,就更少了。”吴静涵插话道。
对啊!按照农村习俗,养老送终都是儿子的责任,没儿子就轮侄子,总之不是实在没办法,不会来闺女家养老。
邢大叔又是沉思了半分钟。
“你们可能不大了解俺们沾化的风俗,我们这里孩子结婚,家具电器都是女方准备,所以在闺女养老也不算稀奇事,我记得五年前,有三户来了丈母爷。”
正说着,外面轰的一声响了个战雷。
“哟!这都快冬天了,雨量还这么大,前几天刚下过!”邢大叔站了起来,“早晨我刚晒上棒子,得赶紧收起来!”
我们几个心领神会,也帮着到院子收玉米,几乎是刚鼓捣完,黄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随之电闪雷鸣,天也瞬间黑沉沉的。
“你看这天……得等雨停了,我再去村支部帮你们查查。”
“行啊!老哥,也不着急。”
我心想:不是不着急,外面下雨倾盆,着急有啥用?
围着小方桌喝着茶闲聊,吴静涵的职业病又犯了。
“邢大叔,咱们村靠黄河这么近,有不少打渔的吧!”
“以前不少,这几年不行啦!黄河里没多少鱼喽。”邢大叔说着点上旱烟,吸了两口。
“对了!刚才进村时,我们看到十几个手里拿着黄香和烧纸的街坊,那是去做啥啊?”
“奥!祭拜黄河娘娘。”
黄河娘娘?这又是哪路神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吸了口烟,又接着说:
“两周前,村里
第一百章 黄河娘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