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刚认识不就,她找姐姐,找到了我坝屋子上。”我没敢把梁福音和我一个屋待过两晚的事告诉她,上学时一位经验丰富的师兄曾告诫过我:所有的女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都是小心眼的动物。
顺着河堤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又折了回来,快回到水利站时,我尝试着牵着她的手,我想如果吴静涵有强烈摆脱的意思,我就道歉说不小心的,如果不摆脱,那就说明她心里接受我,俩人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
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她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顺从里被我握住了手,同时脸红到了耳根,头也低到了胸膛上。
我的娘啊!这是有门啊!
俩人就这么手牵手,谁也没开口说话,临近大门才松开。
当晚除了我之外,所有住在水利站的同事都喝大了,其实这段时候大家都挺累,放纵一次,也挺好的。
我也很累,比起身体,更主要的是心累
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另一侧新同事韩建立很霸气的呼噜声,直接一点睡意也没有。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声,我更是一下子精神了。外面谁在哭?不会是……
一下子想到李国志那口棺材里情景,头皮又是一麻。
正犹豫是不是该出去看看,听着声音竟然越来越清楚,听着好像朝我们宿舍来了。
“砰……砰……”
紧接着就是敲门声。
“谁啊!”一眼望向门口,就看到门外有个不停抖动的人影。
“是我……我爷爷去世啦!呜呜呜——”
第四十一章 还是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