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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电话打的很及时,我正想通知你呢!所里来电话,说老洪的尸体可以运回去了,后天送去火化,我寻思着火化回来后,咱们几个给他办个简单的追悼会。”
我来站里这一个多月,老洪还是待我很不错,下水的功夫更是他手把手教的,得知他的尸体就要被火化,我心里还是满不是滋味。
火化尸体的活儿,还得靠我和田振,所以后天得回趟站里。
挂掉电话我心情很复杂,很想回去看看吴敬涵,那晚的一幕幕走马灯式闪过我脑海,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前天晚上我也是顺水推舟,多少有点不地道。
当天下午照例骑着街坊的自行车转了一圈,总觉得河水的颜色有些奇怪,黄中带蓝,咋一看还以为是大海呢!
望着滚滚黄河,心中不自觉琢磨起白色鲤鱼有辐射的事。
怪不得好好的鲤鱼会变成白色,原来是辐射所致,可好好的黄河怎么会有辐射呢?
回忆当日的情景,所有的白色鲤鱼都“傻子”似的钻上河王村旁黄河边上的泥里,为啥偏偏只有这片区域……黑箱子和畸形婴儿标本也是在这里发现的,两者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我觉得事情越复杂了,看来想弄清楚老爸失踪的原因,先得弄清楚这些事。
这几天我每天都拨打三叔留给的手机号码,结果一开始还是停机状态,后来直接变成了空号,我也打问过父亲当年所在的部队,竟然没人知道。
第二天帮着寻找了一天尸体,结果该找的尸体没找到,却发现了另外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个年轻女孩,双手竟然被尼龙绳绑着,嘴里还塞着袜子
第十九章 疤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