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虫子被轰得向后退了一步,头部那里又烂掉一块。可这虫子只隔了一瞬就又调整了攻势。在沈怡不断的“啊……啊……”声中,车子终于动了。瞬间的提速把郑北甩得贴在了后排的靠椅上。郑北紧张地握着枪扫视了一圈。车子的右后门已经被拆了一半了,百叶窗被那个巨螯虫给扯脱落了,车门的上半部分也向外探着,也许再给那东西几秒钟,他就将车门彻底撕掉了吧?
“对不起,我刚才,太紧张了。”前面传来刘其名的道歉声。郑北也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劫后余生的喜悦?自己用霰弹枪大战了虫子后的兴奋?这些情绪好像将恐惧感暂时给挤走了。郑北知道人在自己的承受能力的极限边缘时会出现呕吐、颤抖甚至昏厥的情况。所以没有多少怪罪刘其名的想法。
“你俩没事儿吧?”刘其名没得到回应,担心地又问了一句。“啊,没事儿。小怡,没事儿了,出来吧。”郑北回应了刘其名以后低头看看沈怡。沈怡现在抱着郑北的裤腿,鼻涕眼泪什么的都在往上擦。郑北哄了好久,沈怡才肯从前后排座椅的缝隙中出来。
刘其名重新规划了去冰城东火车站的路线,沈怡趴在郑北怀中睡着了,虽然睡着了,可她的手却紧紧地握着郑北的衣服。郑北也靠在椅背上休息,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很痛,很可能开第一枪的时候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