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变强,尤其是那些经历过生死的人,其中也包括我,无非是想有一天命运可以自己掌控,而非成为命运的牵线玩偶,任其摆布。”
程雪缄默不语,以前她只想要无忧无虑的生活,想笑的时候可以开怀,想哭的时候可以尽兴,即使她不想习武,家族长辈也只是顺从,那时的她就像生活在油纸伞庇护下的花朵,从未思考过这些事情。
直到远离家族,在北陆形单影只的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她以前所有的美好都只是建立在家族的权威和保护下。
至于这种美好背后流了多少鲜血,付出了多少生命作为代价,程雪不敢想,也不愿想。
在没有经历过一系列悲剧与无助前,面对跋锋寒的言语,程雪不会多想,但如今离开家族的庇护,她才发觉自身的强大是多么重要。
程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心中仍存有一丝侥幸:“有没有可能那人并非官府派来监视生还者,而是我们安插在寒潇城中的人派出的眼线,只是为了等待更多生还者到来。”
两人四目相对,跋锋寒说了一番令现在的程雪还不太理解的话:“你就是过于聪明,但有些时候,太聪明反而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跋锋寒没有过多解释,随着天色已晚,见程雪再没有什么话要说,于是起身回屋休息。
关于是否告诉城隍庙水手真相,在跋锋寒离开前,程雪仍有些犹豫,两人约好明日再谈。
一夜无话。
次日天亮,两人吃过早饭后,离开客栈,前往交易会的举办所。
如今跋锋寒身上只存有几张银票,但随着交易会临近,银票
第一卷 血契 第六章 冰髓的价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