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不同的用处,但在他的手中,却没有丝毫用处。
未到半刻,中年男子便从棋局中清醒了过来,嘴里喃喃道:“好玄妙的棋局。”,说完,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唐柏手中漆黑的律令,眼中散一丝精芒,但很快便收敛起来;而后伸出手来,他头顶的漆黑律令便落在了他的手中,眨眼之间,又消失不见。
唐柏道:“道友,可知棋局之意?”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此棋局只是冰山一角,左某不才,虽未完全悟透局中意境,但却是知道,此乃难得的机缘。”
唐柏道:“机缘倒是其次,只要道友不误会便成。”
中年男子指了指唐柏手中停牌,道:“唐宗主可否借我一观。”
唐柏微微摇了摇头,而后意念一动,手中令牌亦消失不见。
中年男子道:“在下唐突了。”
唐柏道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此律令是在下偶尔所得,苦研良久,却无所获,道友可否相告驱使之法?“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宝器各有妙用,虽然唐宗主手中的律令与在下律令相同,但用法却非一样,还请唐宗主原谅。”
唐柏道:“是在下唐突了。”
中年男子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辞。”
唐柏点了点头,道:“后会有期!”
中年男子朝燕菲菲与徐彩凤点了点头,而后纵身一跃,便跃出了楼船之外,而后手扣后腰,悠闲自得的踏着火浪,潇洒离去。
燕菲菲一愣,道:“这就走了?”
徐彩凤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唐柏,仿佛唐柏邀请这个中年男子上
第四百二十七章,既非同道,自然会离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