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想起昏倒时的情景,又觉得做了一个恶心恶梦。
他突然感觉到恐惧,他对剑法的感悟,竟然成了魔的诱惑,如果有一天自己控制不了恶念,是否会如否野兽般吸食人血,想到此处,心中一颤,全身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敢想下去,也没有立刻起床,而是有些无神的看屋顶的横梁柱,还有一层叠着一层的瓦片,静静的发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外面的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形成了一个菱形的光图,而且拉得很长,而在光线中,可以看到无数的灰尘与细菌不断的飞舞,张牙舞爪,肆无忌惮;看着看着,又见人影一闪,从阳光中走进来一个年青人。
这个年青人大约二十来岁,有些清瘦,身材修长,五官清秀,但又让人觉得古怪;因为他没有头发,头顶上还顶着九个戒巴,一看就是个出家的和尚;但他穿的又是一件灰色的阴阳道服,手里还拿着一个雪白的拂尘,给人一种如幽谷般的宁静之感。
一瞬间,唐柏明白来人是谁了,这不僧不道的模样,肯定就是白小明口中提到的师尊。
”小友,你醒了!”
这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年青人应有朝气与热情,却像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者,给人一种深沉平稳之感。
唐柏从床上坐了起来,摇头晃脑,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有些警惕的看着对方,问道:“你是谁?可是白小明的师尊?”
古怪的年青人笑了笑,而后坐在屋中的桌子旁,自个倒了杯茶水,才缓缓的道:“你可以叫我无量道长,也可叫我太空和尚,还可以叫我真的名字,秦有道。”
不知为何,唐柏看着对方那淡淡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无量,太空,秦有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