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变态力量靠拢的节奏,所以比拼力量,他真的不怕。
似针尖对麦芒,两个拳头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砰’的一声响,两人都被巨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这一拳对轰,竟然不分仲伯。
那年青男子被唐柏逼得后退,恼羞成怒,又是一拳朝唐柏打来,这一拳不但快,而且狠,夹杂着一股至刚至阳的拳意,像一个太阳一般,自天际坠落。
唐柏只觉热浪扑面而来,他仿佛看到了灼热的光,这光像针一样扎向自己的眼睛;他也是界境高手,唐家拳法亦是至刚至阳的拳法,知道这是拳意,与唐家拳法的’烈日流星’极为相似的拳意。
躲闪是不行的!那无坚不摧的拳意已经锁定唐柏,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出刀。
光,雪白的光,在空中形了刀幕。
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切割成两个不同的世界,一面生机盎然,仿若满山青绿,遍地黄花;一面暮气沉沉,似千山鸟绝,万径人灭。
这是唐柏的界,生命的开始与未日的寂灭形成的界。
那年青男子反应极快,拳往后徹,剑未出鞘,却以一种极动至极静的界撑起一片界域,宝剑连鞘而出,依循一种动与静转换的节奏与规律,蕴含变化中的变化,直中有曲,曲中有圆,圆中成界,迎向了唐柏的刀。
静,极致的静。
刀与剑完全静止,唐柏与那年青男子寂然不动,如两尊石制的神人。
四周的空气被不断的压缩,空间仿佛凝固,凝固成一个细微的点,然后化成一道光,刺目的光伴着风往四周蔓延,空气中传出劈里啪拉的爆响。
剑爆碎,化成无数铁片
第一百零一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