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大方。”
唐柏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阿吉道:“没有银钱真的很难过!”
唐柏道:“难过也得过。”
阿吉无可奈何道:“即如此,此排屋舍最里面的一间偏是你的落脚地,以后若有空闲,我请你喝酒。”说完拱手离去。
唐柏朝屋舍走去,沒走两步,屋舍中走出一个高大、强壮、丑陋、结实的男人,他笑嘻嘻的看着唐柏,问道:“来找小春风的?”
唐柏摇了摇头,那人偏收了笑容,走了。
唐柏不知道’小春风’是谁,但他去屋舍时,在隔壁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在穿衣衫,她明知道唐柏在偷看,却一点也不在意。
唐柏的房间很臭,也许是毛老头特意安排的,不懂规距的人总要多吃些苦头的。
房间不大,屋角的一个木楔子上挂着一盏油灯,一根粗绳绑着的火折子挂在木楔上;边上靠窗之地,有两张木床,床上铺着半旧的被褥;右边床上的被褥乱做了一团,想来有人占了先。
被褥有些潮湿,散发着霉味,离床不远,有一桌一椅,桌子上已有薄薄的一层灰尘,有些时候没人清扫了。
唐柏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如仙境一般的大宗门,竟然有如此破烂的地方,这让他有些失望。
将杂役的衣衫放于左边的木床,坐在床沿,刚将那本记载门规的小册子翻了两页,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唐柏将门拉开,门外站着他刚才偷看穿衣服的妇人。
这妇人说不上好看,却也不丑,身材丰膩,特别是胸部特别雄伟。
“新来的?”
第九十五章,各种各样的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