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围着唐柏转了一圈,又问道;“真打了一扇子?”
毛老头点了点头。
“四少爷力气变小了,昨晚在翠红楼没少折腾吧。”说完又道了两声可惜,扭着肥胖的屁 股走了。
毛老头朝里面的厢房走去,只见厢房里的梨木雕花床上躺着一个干扁扁的男子,浑身赤裸,脸上还保留狰狞的淫 笑。
“大衍宗是魔宗?”
唐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放屁!”
毛老头说完又道:“韩大娘不是宗门中人。”
“这倒奇怪了!”
“但她爷爷是宗门中人。”
唐柏张了张嘴。
毛老头出了厢房,又叫道:“阿吉,阿吉,你死哪里去了。”
阿吉出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提着个酒坛子,揉了揉眼,再睁开,好像想看清站在他面前的毛老头;他用力按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所以他清醒了。
毛老头道:“你带这小子下去,北角那片地给他负责。”说完,躺回树底的长椅上,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阿吉已经习以为常,将坛子里的酒喝完,就朝门外走去。
唐柏跟着走出院门。
待两人出了小院,毛老头又睁开眼来,喃喃自语道:“不知哪来的穷小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庞执事怎么搞的,一些阿猫阿狗全丢我这里来。”说完,从腰间取下洒葫,轻轻的摇了摇,小喝了两口,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轻轻的嘀咕着,慢慢的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阿吉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没
第九十四章,讲道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