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并不恨你。”
夏候子聪的声音很平静,接着又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命运是靠自己的争的,依靠家族或者他人,被人所杀,本来怨不得人的;但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下属,所以我们还是有仇的。”
燕菲菲道:“说到底,还是要做上一场。”她话声一落,一把小石子朝着夏候子聪打去。
唐柏也拨了出手中的长剑,但他的剑法极不稳定,即没有众生轮回、万物归一的生机 ,也无恨极天地,毁灭一切的狠毒;也许是对生活的茫然,感觉自己没有了根,让他的‘境’像是一块碎了的镜子,缺失了一种独特的灵韵。
夏候子聪的神情变得很奇怪,他仿佛在看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他微一抬脚,仿佛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两人的攻击都落了空。
燕菲菲的小石子不知飞出了多远;唐柏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虽然夏候子聪就在自己眼前,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唐柏突然一阵心悸,他对空气的变化本就十分的敏感,只要有一丝痕迹,就逃不过他的感应。
但夏候子聪仿佛与空气融合成了一体,又似将自己与四周的空间隔离开来。如果闭上眼睛,根本就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这种境界,唐柏只有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唐家的老祖宗唐汝庭。
那是界境巅峰,离打破身体囚笼超脱生命极限仅一步之遥的境界。
界境巅峰,无敌天下,这是江湖自古流转的一句传言,此时看来,一点也没有夸大。
唐柏受到了刺激,如同枯木逢春,瞬间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精神无比的
第六十二章,每个人对世界都有不同的理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