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境内隐居了下来。直到七国分天下,那些匠人的后代才出来求官,被南楚国君厚待,其中一个甚至还成为海事司的首任司长。由此,南楚的战舰在数十年之间便形成对北方诸国全面的压制,逼得北方濒海诸国的战舰只能在近海区域游弋,充当了摆设。”
“另一部分的铜银,应该是通过陆路向南,具体流向不明。但是据我猜测,应该是化整为零通过镖局、商队穿过北方诸国,利用商贸作幌子,将铜、银分别兑换成各种物资、商品,再通过各种途径运送回南楚国了。”
咝!
听到这里,吴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这些计策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未免也大阴毒了啊!”
巴根苦笑道:“可不是嘛!而且,北方诸国并不是没有尝试过用其他方式拆解。几个大国率先推出了银票、银庄,在全国境内限制铜、银的流通。最后好像还是因为银庄运营不善、商人逐利的天性以及官府滥发银票,平民反而深受银票之害,这才不了了之。”
“西风国新君登基继位以来所推行的新政,对这种铜银流毒的情况作出了针对的化解。加大了对南北过境商队的征税额度,限制了部分南楚国紧缺的物资的出境;然后又通过《丈田法》重新丈量国内田地,造册,按实际丁口分配,然后将丈田之外其他的土地全部通过官银强行回购,基本上开始了一轮对土地的国家兼并;其他诸如修建为调节粮价、储粮备荒以供应官需民食而设置的常平仓,对平民生活必需品价格的平抑。如果再试行个一年半载并无不良后果,北方诸国估计应该就会纷纷效仿推行了。”
吴星一边听着,一边沉思着,忍不住
第三十四章 南楚国生意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