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道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他将装着三张蒸饼的油纸打开,放在无香无酒的墓碑前,又拜了三拜,轻声道:“道云今日惊扰实属无奈,家中贫寒,无酒孝敬,望前辈不要怪罪。”
许道云一揖到底,再抬起头来,却见墓碑上多了七个字——西山江秉靖之墓。
江秉靖,这人是谁?
木叶萧萧,月辉满地。
许道云站在荒凉寂寥中,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黑云滚滚,盖住星空明月。
一道惊雷炸起。
撼天动地。
世间一片银白,几无杂色。
“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许道云被这道比惊雷还要大气磅礴的声音惊醒,举目四顾,自己却躺在一张铺了两层毡子的床榻上。
他伸手开窗,恰好一道日光透过树缝落在脸上,许道云眯起眼睛,揉揉脑袋,喃喃自语:“依剑证道......”
推开屋门,见方青阳负手而立。
许道云问道:“师父,弟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睡在木寮里?”
方青阳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许道云,答非所问:“道云,我竟不知你乃天数遗漏,是那大衍之数遁去的唯一,本该早就命丧黄泉,却因开凿洞天福地,泄了灵气,更变天理之数,成就天灵之象,这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许道云听的满头雾水,只觉得莫名其妙。
“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方青阳反问:“你可知我为何要来此处守墓?”
“弟子
第二十九章 天意注定,我偏要反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