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
若是给他北宸良几年,说不定能有机会跻身世间剑道最拔尖儿那几人。
年轻是他的资本,不过,这个江湖何曾缺过年轻人?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可有多少沙滩?
终归还是断崖碣石要来得多,前浪一旦反身,后浪便如同那穿林风一般,别看来的迅猛,让整个林间都沙沙作响的,但过后呢?
即使叶落片片,山林,也还是那山林。
韩三道见过许多的天赋异禀之才,死在他手中的太合剑的剑下亡魂也是数不胜数,便是手中的太合剑的来源,也是一桩命案。
这也怪不得他韩三道出手狠辣,他韩三道看上了这柄剑,心平气和的去买,那小子也不识好歹,好好和他说话让他开个价,非要狮子大开口,说什么拿西蜀王府那把天子剑来换。
他娘的,老夫都有天子剑,还要你这把剑!?
我本无心杀此人,奈何此子自找死。
韩三道右腿一踏,脚下那片瓦砰然碎裂,残片向下落去,直接落在一楼的一个西楚青年身前的地毯上。
那个浑水摸鱼的南疆大胡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三楼楼梯口,双手抱胸,看着屋顶上北宸良与韩三道的打斗,大胡子之下,嘀嘀咕咕的。
“北宸良么,他不是有些年头不出落梅山庄了吗,来这西楚太雷城做什么?”
“哎,想来这痴情种是为了替那位姑娘寻药吧。”
“今年真是时运不济,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上一两个神魄境的...”
这个乔装为南疆汉子的大胡子,
第二卷 蜀道难 第一百五十章 有些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