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在江南道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董大家!?”白慕略微吃惊道:“你和董老先生不是观念不合嘛,去年还在他的讲学会上把它驳斥的直接害了病,我以为你不会用敬称称呼他。”
闻言,吕思源似乎又想起了月前的苏州讲学会上的场景。
那时,董仲达论及诸子百家之辩时,一味的偏袒儒家,且认为以儒治国是千古良方。
那时的吕思源不远千里而赶来,听到此处便起来反驳董仲达的观点了。
在他的观念中,盛世用儒,乱世重法。
而且,照当世的世道而言,以单单儒治国根本不算是什么千古良方。
在一个当世鸿儒面前砸儒家的饭碗,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
而后,两人便开始的辩战。
董仲达以千年以降的儒学盛世为论据,再结合如今的大唐驳斥吕思源。
吕思源依旧是那副无喜无悲的样子,直接用西蜀的亡国史揶揄董仲达,谁知这老头儿的身子骨看着还行,实际上却那么差,揶揄几句就气急攻心而昏过去了。
当然,吕思源也知道,若是这场论战持续下去,他的论点是站不住脚的,依旧会败。
...
总之,事后那董仲达可能没和他一般见识,但他的徒子徒孙就难说了。
这次大兴善寺的诗会,就是那是埋下的祸患,只不过这次有哪个叫做陆子初的贵人相助而已。
想到哪个叫做陆子初的锦衣公子,吕思源不由得眉头一皱。
“思源,你怎么了?”
见到吕思源皱着眉头,白慕还
第一卷 江南行 第三十七章 风雪山神庙(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