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缓缓流出:“马上就是周末了,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心灵?”
想到家里的小家伙林清霜心里瞬间软成了一汪清水,连带着她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了几分:“周末我没空,你可以来家里去看她。”
盛译行本着这个借口就是想借机跟林清霜单独相处,听说她没空回家的时候,语气中难掩有些失望:“那我后天带点玩具去看她,还有那件事情,我一直很抱歉。”
“别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已经不想再听第二遍,晚安。”没得盛译行继续道歉,林清霜便毫无犹豫地打断了他下半句还没有说完的话。
如果道歉可以抵消他之前做的种种所为,那么林清霜倒是宁愿接受他的道歉,但是伤疤已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却。
愈合伤口至少要有一个缓冲期,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林清霜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接受盛译行的道歉,可能是五年是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更久。
他们现在这种似朋友,但却非朋友的关系就挺好。
电话已经被挂断,但是盛译行举着手机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林清霜冷漠的语气仿若他是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尽管两人曾经拥有过最亲密的肌肤之亲,尽管两人之间还有一个血脉羁绊,他们的孩子。
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盛译行每日每夜都活在无尽的忏悔之中。
他自己偷偷去的精神病院,自己推开那间层曾关锁她的地下停车场,自己躺在她曾经躺在过的地方,感受着已经冷却的温度。
当换位思考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出发的时候,盛译行才
第一百五十九章协会证书(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