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救命之恩,还有义务与责任,倾尽这一生,他恐怕也偿还不了。如果可以,他宁愿清水静见死不救,好过后来三个人互相痛苦。黯淡的眼底满是愧疚,“是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不痛不痒的三个字,刺痛了鬼手。他一脚踹在容北的脊骨上,身躯半蹲,揪着容北乱糟糟的长发,睚眦欲裂道:“师妹受过的苦,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容北趴在地上,满面尘土,他吐尽嘴里的草屑,被迫仰起头,“那你想怎样,要杀了我吗?你只管来,反正我活够了。”
鬼手癫狂的笑了两声,蓦然低头贴近容北的耳畔,“想死?把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他从斗笠的竹签中,拨出一枚金针,沿着容北后脖颈一寸穴位扎进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响彻整个密道。
容北全身瘙/痒胀疼,像千万只蚂蚁涌入进筋脉,啃咬皮肉吸尽鲜血,他不停哆嗦着,口里慢慢淌出一道白沫来。直至此时,容北才清晰的意识到鬼手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要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第二根金针下去,鬼手摊开臂弯夹住他的脑袋,“说,我师妹在哪?”他徒步从北境到东晋,再到南宁,耗费了十几年,终于在金陵城找到有关师妹的线索,他要带师妹回北境,隐居忘忧谷。
容北被扼制住喉咙,面色发白到喘不过气来。并非他隐瞒不说,是他真的不知道。清水静成全他和席拾音的感情远走禾城,但禾城没有她生活过的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至今是死是活,无从下定论。
鬼手一无所获,耐性渐渐消磨殆尽,他眯了眯眼,将半死不活的容北翻过身,“原本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瞳鬼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