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拐杖捅了捅容世安的鞋,“好小子,赖上我了都。平日你总念叨笙儿,关键时候没了影,婢女发现她晕在房里,那时候你在哪?挣几个银子看把你能得,你有真正关心过她么?你所谓的疼爱,出自内心吗。”
容世安吃痛的捂住脚趾头,瞪了他,“我是笙儿的三叔,怎么可能不关心她。”
清道长老不以为然道:“你还知道你笙儿的长辈啊,那你怎么好意思让她承担原本属于你的责任?她才十四岁,世家小姐像她这个年纪大多在学花刺绣,念四书五经。我容清道是容家的外族,唯独血缘根正的你可以继承容家,这是你的义务和责任,不是我的!你可明白?”
“我……”容世安语塞,清道长老所言句句在理,狠狠戳他心窝子,他自知理亏,乖乖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