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制止,“妃雪,我让你出来接一下客人,你把他们卡府门口作甚?”他和蔼一笑,“外面风大,大家先进府。”三言两语,散了看热闹的氛围。
待客人徐徐进府,他忽然转过身对容笙说:“你也进来吧。”
“是,慕容家主。”其实,她想喊舅舅,但她没底气。表妹慕容妃雪这般厌恶她,舅舅慕容城兴许一样,她不想情不自禁的称呼,引起他的反感,与在忌日那天一样,千言万语只能凝在匆匆一瞥的眸神里。
百里扶苏捕捉道她情绪的变化,与她并肩进府。低头凑近她的耳畔,“你很在乎慕容城?”
“怎么说?”容笙斜着脑袋,对上他略带审视的双眼。
他直言道:“你气得快要杀人,慕容城一出来你怂了火,放弃对付慕容妃雪。”
容笙嗤之以鼻,“我才不像慕容妃雪,不懂礼教,目无尊长。慕容家主若不及早督促她改掉这毛病,将来得罪人,会有人好好教她。”
百里扶苏又问,“你来金陵城不久,才在容府立稳脚跟,与慕容府并无接触,你是怎么认出慕容妃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