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漪呢,清漪也默许了她的身份准她住下?
内心疑问颇多,却不知如何问起。他捋清凌乱的思绪,似有不解,“容笙掌家,容江尘呢?他肯交出掌家权?”
没人比他更了解容江尘的秉性,容江尘有百来种理由拒绝归还掌家权,什么枉顾手足情义,仗着功名傍身瞧不起人等,他想拿回属于自家的东西,还要被容江尘倒打一把,真膈应人。容笙能摆平难缠的容江尘,解决困扰他多年的麻烦,他特别好奇容笙究竟用什么法子的。
陶掌柜替江婉办事,没少打听容府的秘事,其中曲折,她略有所闻,“容江尘坏了容府的规矩,送去庙山了,不管他肯不肯,掌家权他没资格任了。”
“为什么?”容北很难想象,容江尘那么骄纵的一个人,会心甘情愿受旁人冷语离开。
“容江尘贪了银子,伙同江婉开赌/坊,设计害容世安,还拿容清漪的玉佩诬陷容笙,改清道长老的药方,嫁祸给容笙。清道长老忍无可忍,在病榻上下了令赶容江尘走。只不过容江尘在去庙山的路上,遭土匪的误杀,命丧当场。”
陶掌柜跟容江尘有过床/笫/之欢,对容江尘还算了解。容江尘爱慕虚荣又贪生怕死,见了土匪不躲远远的?十有八九是容府的那位补了刀。
容北得知容江尘死了,脸色不大好,他虽不喜欢容江尘的为人,但容江尘与他血浓于水,说没就没了,他心里不好受。